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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娘，这样下去怎么行，咱们去求皇后娘娘吧。”
宫女莹儿小心翼翼地端着药碗，低声劝说道。
纯婕妤毫无血色的脸上泛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，“皇后？罢了，咳咳……”
她知道自己会小产，可未曾想过会来的那样快。
能怪谁？纯婕妤苦笑道：“莹儿，我当初若是不去景仁宫，恐怕如今是另一番景象吧。”
人生能重来一次就好了。
莹儿心里一个咯噔，主子这是什么意思？“主子，你不要抛弃奴婢而去啊，主子你快醒醒。”
莹儿泪眼汪汪道。
纯婕妤忍不住翻了个白眼，莹儿是挺忠心的，就是脑子不怎么灵光，说话也不中听。
“好了好了，我这不好好的？”
纯婕妤吐了一口气，趁着热赶紧把汤药喝下去了。
她的眉头拧在一起，愣是一声不吭的咽下这苦果。
莹儿小心翼翼道：“主子，奴婢听说这药苦的很，您可要吃两个蜜饯缓缓？”
纯婕妤差点气笑了，“你又怎么不给我！”
莹儿委屈道：“主子，您没说要啊。”
纯婕妤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她突然觉着不如就病死了。
“屋子里的其他人呢？怎么不见来我跟前。”
莹儿低下头，冻得通红的双手不停的摩擦着衣袖，低声道：“主子，其他姐姐们说您迟早要咽气，与其在这儿浪费时间，不如另谋出路，都出去找人，求着离开翊坤宫。”
纯婕妤微微一愣，看了看窗户外面，落叶堆积在地上，前阵子下的初雪也没人扫干净，偶尔才能看到一个人影，不过也是一闪而过，很快就消失在视野里。
翊坤宫早没了当初气象恢弘、后宫第一宠妃寝宫的风光模样。
纯婕妤收回目光，喝了药以后，身子感觉暖了许多，只是觉着坐着依旧很累，便躺了下来，问道：“那你怎么不走？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没银子打点，只能留在这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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