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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麽不能说的。”
他转过身，只留给陈映澄一张波澜不惊的侧脸，“时间太久远了，我都快忘了那时候的情景，只记着那间小小的牢房。”
牢房顶部滴下来的水珠，高翘着尾巴爬过的蝎子，隔壁传来的呻吟哀嚎，空气中腐臭的味道，身上灼烧发痒的伤疤……
历历在目。
他眨了下眼睛，继续说，“我去那里不久便被家主买来了，所以记忆并不深刻。”
陈映澄：“……”
真的吗？
那他的手怎麽在抖？
“这样啊，那些不开心的事情，你不记得最好。”
陈映澄露出灿烂的笑容，将手上的干草放下，“这次你辛苦了，我们去逛街吧，我昏迷了这麽久，想找点东西吃。”
如陈正澈所说，他想维护自己的尊严，那陈映澄也不会拆穿他。
“好。
我去换身衣服。”
他的表情如释重负。
原定在水兴城待五日，但到了时间，陈映澄却不肯回去。
她传信给陈正拓，求他帮她给书院请了假，又将她二哥打发回了赤日学院，自己则要和陈映瑜留下来。
陈映瑜留在这里是为了处理清歇处的事情，她偏要跟着，狗皮膏药一样黏着陈映瑜。
陈映瑜都有些烦了，“我不是答应你不干坏事了吗？你非得这样盯着我？”
“要盯着！”
“你书也不读了？”
“不读了！”
“你真是找打！”
陈映澄扑上去抱住她的两条胳膊，“姐姐~~爹和娘都同意了，你就别赶我走了。”
“谁知道你又拿什麽借口骗他们，他们竟然允许你半个月不去学院。”
陈映澄笑道，“我说就算半个月不去，我也绝对会在小考中拿第一名，否则就去跪祠堂。”
陈映瑜被她逗笑，“你倒是会找理由。
不过你放心，我确实不会再和石窟的人扯上关系了，不仅如此，我还将手里掌握的部分情报交了上去。”
“真的？！”
陈映澄大喜。
“真的，不信你去问问小雀。”
陈映澄满脸欣慰，“好姐姐，你以后一定会成为好人的！”
“净说胡话！”
有清歇处的协助，捣毁石窟其他窝点的行动省了不少麻烦，毕竟她们手里掌握着大量的情报。
而这些情报也往往需要高价购买，不过这一次，陈映瑜是直接送给小雀的。
“就当是谢谢你那日放我离开。”
他们闯进胭脂铺的时候，陈映瑜已经付过了钱，拿到了药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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