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符因苦笑一声,温热的气息拂过邬宓的脖颈,“可以告诉我,你为何如此伤心吗?”
邬宓猛地抬头,愣愣地望着她,眼底情绪交织,似惊愕,似茫然。
他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震住,久久无言。
符因心虚地琢磨着自己的举动是否又惹他不悦,二人就这般僵持着,气氛古怪而微妙。
过了许久,邬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并非真的毫无感知……”
他似在自言自语,“你每次都这样,惹人情不自禁又恍若无事,不论是对我,还是对旁人……”
符因闻言,轻叹一声,轻掐着他的脖子把人从肩头捞出来,邬宓眼角泛红带着点细碎的泪痕,符因轻叹一声用指腹轻轻去抹。
勾着他的脖子迫使邬宓与自己额头相抵,“冤枉啊祖宗,我何时对旁人这样过?”
她语气轻柔,带着几分戏谑。
邬宓的呼吸萦绕在两人之间,符因微微抬头,蹭了蹭他的鼻尖,逼问道:“说说呀,我对小兽那混球也这样过吗?”
符因的语气过于温和,邬宓被她哄得有些晕头转向,下意识就要摇头。
突然,他似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支起身子,挣脱她的怀抱,眼神异常清明坚毅:“不,不行,我不能……”
符因愣在原地,手还悬在半空,嘴角动了动,欲言又止心中安慰自己他能接受到这个地步已经非常难得。
这时候哪里能逆着毛呼噜?
她顺势点头,柔声道:“嗯嗯,你不能。”
随即抬头与他对视,认真问道:“那要不要抱一抱?”
“不要。”
符因轻车熟路地再次将他揽入怀中,温声道:“那就抱一抱。”
这次,邬宓出乎意料地顺从了,没有挣扎。
“抱久一点?”
符因试探着问。
“……”
邬宓沉默不语,耳根却泛起淡淡的红晕。
她轻笑一声,自顾自道:“那就再抱一会儿。”
“她说我会给你带来许多磨难……”
邬宓的声音自肩颈处传来,闷闷的。
“那游魂老糊涂了。”
符因不假思索。
“但她说的好像没错,我们一直陷入险境……”
邬宓的声音依旧沉闷,似在自责。
“等我老了,也到处瞎说给人添乱。”
符因偏头,目光落在他的耳垂上,强忍着想要揉搓一下的冲动。
邬宓被她逗得闷笑出声,胸膛轻微震动,气氛终于缓和了几分。
符因伸手去推那木门,意外发现门已松动,老妇施下的秘术似乎已失效。
下一瞬,二人轻易推开木门,绸缎庄内依旧是先前的景象,只是那个干枯的老妇已不见踪影,空留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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